文彘上纵下跳的,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可是这烈焰那是那么好熄灭的。
彘痛得在地上打滚,这烈焰,乃是真火驱动,融金断玉,直烧得文彘叫苦不迭。不得已,文彘只有脱掉法袍,再脱掉护甲。可是上好的的法袍护甲,还是被烧掉了几个大窟窿。文彘的身上,也被烧出了几处伤疤。
邵武一直站着没动,他不敢动,这黑衣女子的法器威力太可怕,不知道能不能使第二次。要是自己贸然援救文彘,她要在自己背后偷袭,那么自己很可能被烧成一堆焦炭。他在等,等机会。
文彘终于不折腾了,满身的灰头和伤疤,脸上也擦得血肉模糊。狼狈的就像一个街头厮打落败的痞子,全然没有离火宗高人的风范。他又气又恼,恶狠狠的看着每一个人,恨不得冲上去和他们拼命,但是他没那个勇气。他恨黑衣女子偷袭,他也恨邵武没有施救,让他形象全毁。
邵武传音道:“你歇着点,那臭婆娘还会发射第二次火球!拿好你的武器,咱们还有机会!”
文彘欲哭无泪,想反驳却无能为力。一个烈焰火球就把自己烧得赤身裸1体,凄凄惨惨的。这个臭婆娘真是不可理喻,做事全然不顾后果,差点烧死自己。这个仇一定要报!摸摸腰里,储物袋还在,文彘拿出一件布袍披在身上。抽出了薪火剑。
“小武,想办法,搞死这臭婆娘。老子要把她大卸八块!”
邵武点点头道:“不急,有人来了。一切见机行事!”
邵武在等的其实是卧佛寺的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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