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此刻柔弱的曲柳,顿感天旋地转,无所依靠,一头扎进邵武怀里。“爹爹……呜呜……”邵武头大如斗,心情悲痛,他也曾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他理解曲柳此时的心情。
大家都脸色阴郁,不知道如何劝解曲柳。特别是张宪,失去的不只有师父、师兄、师弟,还有小师妹。他想要彻底的放弃那一份念想,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曲柳在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的不是他,而是邵武时,他的心还是锥心的疼痛。
“小师妹,师娘呢,师娘她好吗?”
一直性情刚烈,颇有女中丈夫气概的柳若水此时也发现了端倪。她倚在门框上,无声的抽泣,完全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张宪看到她时,柳若水艰难的伸了伸手,举步无力,软软的倒了下去。
接下来两天,曲百里等人的丧事邵武被柳若水排斥在外,她见了邵武就骂,见了邵武就哭。柳若水有着和张宪同样执拗的奇怪想法,她一直认为一切的灾祸全是邵武招引来的。更主要的是她见不得曲柳和邵武呆在一起,哪怕在一起待一刻钟她也不允许。
邵武很苦恼,他想这些讨厌的妇人,和他经历的那个世界的妇人一样不可理喻。她也许是更年期,邵武想,小太爷没有要拐走你女儿的想法,只是想帮帮你们而已,为什么你们会那些乱七八糟龌龊的念头?为什么我就不能让我如愿以偿呢?
文彘这个满嘴铜臭的家伙,长着一副好皮囊,看上去一袭白衣、风姿不凡。更主要的是他的身份,出身名门,见多识广,亮出离火宗的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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