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武讨厌那些沙蝎、沙蜥、沙狼、沙猿。他把满腔的痛苦都化作了战斗的怒火。只要碰着他们他就上去厮杀。沙蝎、沙狼自不在话下。一枪毙命,毫无花招。他有这份实力,打通两条经脉,战斗力也是水涨船高。碰到沙蜥他也不惧怕。他皮厚肉燥我就多捅他几枪。你舌头锋利坚硬,小太爷的玄铁枪也可断金裂石。
身体强悍的沙猿,他就是块头大,力气大。他够强,但他也够笨。我慢慢的耗死它,磨死它。
邵武在疯狂的透支身体,透支元气。他终于累倒了。伏在沙坑里一阵嚎啕大哭——“我终于要失去旺财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邵武不死心,又待了两天,他觉得那是两年。折磨人的两年。望穿秋水的两年,衣带渐宽的两年。他知道不能再等待,他得走了。人生还须向前看,待我鲜衣怒马时看你可好。
邵武存着一份念想,他把这些日子得来的妖核都拿出来,走一段扔一颗,走一段扔一颗……旺财不是鼻子灵敏吗,也许是走散了,找不到自己了。但他爱吃妖核,一些妖核上还留有他的气息。他用这种方式寄托着对旺财的依恋,也许他会循着这些妖核找到自己的,邵武这么想。
邵武一直在荒漠里踯躅而行,又走了数日,终于看到了小重山的影子。他没打算离开荒漠,他还想呆一段时间。在这里用战斗弥合失去旺财的悲痛。一路走来,被他捅杀的妖兽数以百计。他还是丢掉妖核,为旺财指路,这是很偏执的想法。他想偏执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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