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是抓不住。
撵了几圈后,邵武估计张山走远了,一把抽出了马背上寒铁枪。“阿彪,你,你再打我,我真打了啊。”邵武还在装。
“嘿嘿,来啊,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没有张山护着,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小子,敢使唤我!”
吴彪没有意识到双手骨折的邵武怎么会抽枪,拿枪。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了过去。
回马枪,返身一击,吴彪大骇。邵武枪势如火如山,力逾千钧,疾如奔雷。挡无可当,防不胜防。噗呲一枪,直刺入吴彪左胸。
一枪制敌!
吴彪大声惨叫,“你,你不是被我打折双臂吗?”
吴彪重伤,却没死。邵武不理他,寒铁枪疾速捅刺,吴彪失了先手,处处受制。但也是困兽犹斗,一把断门刀,死死封住身前。他想撑住,撑到张山返回。
邵武那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枪重逾一枪,似巨锤、似大石,招招狠辣,刁钻,招招要命。这是实力的碾压,只有挣扎,没有反击。
吴彪像一个盛着血水的筛子,挥洒自己的血液。他不相信这个被他打得,满地找牙的小屁孩有这般狠辣、锋锐枪法。但这是实事,这是夺命的枪法。
邵武在哪一瞬间捅出了几十上百枪,他在释放自己内心被压抑很久的痛。就是在这里,在这片荒原上老妈被他们害死的。他该为她做点什么的。
吴彪终于不再蹦哒,软软的倒底,“你在装逼!”这是最后一句话。他死不瞑目,邵武嘴角露出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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