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人瞎了眼,只在原地打转,却不会攻击人,邵武提枪刺在鱼人咽喉,迅速又抽枪回来,闪到一侧,防止鱼人死前反扑。
那边三黑已杀了一只,阿布杀了一只,阿松杀了一只,阿柏捂着手呵呵傻笑。他现在是病号,是战地观察员。只观察,不做事。
接下来又遭遇了一波波妖兽,邵武的心一直往下沉,这是作死的节奏吧。一路就不能让人消停。
三只血狼,张大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獠牙拦住了去路。
“三黑你阿布一组,邵武和阿松一组,剩下的那只我来对付。记住互相配合,不要义气用事。”岳大姑冷静的安排、调度。她拿过阿柏的木枪,将阿柏护在身后。
先是数枚飞针,伤了一只血狼双目,那血狼痛苦哀嚎,岳大姑便道:“三黑上,注意右侧。”
阿布抢前一步,举枪就刺,三黑却看着身体右侧,待另一只血狼扑上来时,封杀它的进攻。恰在这时,岳大姑的第二波飞针射来,那血狼惨叫一生向后翻滚,邵武和阿松便迎头痛击。第三只血狼一时突出,岳大姑如法炮制,先打瞎,后打杀。
一套打法固然是好,可是血狼并非那么好猎杀。受伤的血狼更是狂性大发,扑击之时有进无退,悍不畏死,双爪力大无穷。
邵武小心应对,不敢硬碰硬,生怕被血狼一抓拍着,或是咬中。阿松心乱了,枪法也逐渐散乱,邵武及时提醒,“耳朵,刺它耳朵!”
阿松赶忙调整枪头,刺向血狼耳根,血狼反咬,邵武便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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