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李禅辞了张观主入京,这七八日根本没有余暇再到城外查看灾民的情况,河南府的力量又主要在城内,整个城外的灾民等若是全部由张观主为首的道士僧侣们扛了起来。
城外的道观就根据各自方位,划定区域各管一摊。
大高玄殿作为城外数得着的大道观,张观主年资既老,道行高深,在洛阳城都是有名的高道,理所当然的被推为南边的领袖。
洛阳的南边算是正面,三座城门定鼎门、厚载门、长夏门规模宏大远胜其他,自然就聚集了比其他几面更多的灾民,张观主作为主事之人是忙的脚不沾地。他虽然做观主做的不错,可大高玄殿这么大的道观总括起来也就二三十个道士,加上杂役居士也不超过五十人,比起数以千计的灾民每天所需要料理的事情而言,两者要耗费的精神实在是天壤之别。
本来李禅和云黛进京之前也跟张观主谈过不止一次应对灾民的事情,李禅进京之后宗正寺还给城外调过一批粮草、药品和冬衣,初时张观主应对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但这几天下来张观主实在是越来越没底。
“殿下,眼下城外便说是遍地灾民在不为过,不过这几日功夫,城外灾民多几倍,光是定鼎门外就聚集了近万灾民,贫道估计目下整个洛阳城周边的灾民约莫有数万之众,便说有十万人也不出奇,最关键的是灾民还在不断向洛阳涌来,再这么下去城外是决计支撑不住的!”
“怎么会那么多?”李禅闻言也是大吃一惊,他入京时城外灾民不过万余人,怎么才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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