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跟和尚道士们化缘,就这才弄了五万石搀着沙土的粗粮,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柳老板笑道。
“何止?初一大朝会吴王从陛下那里讨了救灾的差使,火急火燎的就要到处找粮找钱,堂堂吴王整天就拉着裴大尹、户部萧尚书不撒手,初五那天还过来找过我家韩相公,美其名曰查到一些朝中大臣亲信故旧哄抬粮价、囤聚居奇与民争利,问韩相公有何良策。”那韩掌柜啐了一口,“弄得初五韩相公大晚上的把我叫到府上,让我赶紧把手上的粮食卖掉。”
“其实韩相公也是有苦衷的,他做到仆射不容易,要真是给御史弹劾罢相可就划不来了。这吴王不光找了韩相公,柳相公、裴大尹、吕尚书……都找了,名为请教,实则是敲山震虎,”那姓柳的粮商摇了摇头,“这吴王殿下别的能耐没有,这种阴谋诡计那是和裴相公一脉相承,真是小狐狸!”
孙雨鲁其实也是头一回知道这些事情,不禁有些好奇:“各位老板,既然各位大人都说要卖粮怎么大家反倒……”
“孙大人,相公们处庙堂之高不清楚下面的情况,您还不知道?洛阳如今斗米六百钱,有几个人吃得起?就算是我们想出便能出的掉?那些大人们早就把本钱赚回去了,可我们兄弟们也不能往里搭钱,里外里还得回本不是?”
“就是,这洛阳的粮价也不光是我们炒起来的,在座的老兄弟进场掺和的时候粮价就已经不低了,孙大人想想,四五百文一斗米,一般人谁吃得起?再者说了,洛阳人自来喜欢储蓄,寻常人家谁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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