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洛阳周边却民不聊生,岂能成功?”
“好!!!”薛霖待云黛说完大胜赞道,“不愧是名满洛阳的大才子!云君才学不一般,可否将平素诗文借某一观?”
云黛想着反正已经高谈阔论了,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索性把行卷从袖中抽了出来递给薛霖。
薛霖笑咪咪的接过云黛的卷轴,展开一看,先是赞了一句:“好字!”
这确是真心之语,云黛虽是女子,但幼年跟随木心道长,书法之道浸淫多年不同凡响,更难得的是由于云黛天生性格洒脱,笔画中竟不带一丝女子书法常见的柔弱纤巧,反而显得舒展大气,飘逸绝伦。
字是好字,文章当然也不会是差文章。薛霖看到《定河朔策并讨成德王廷安檄》几字的标题,眉毛一挑,赶紧仔细读了起来:
“物必先腐而后虫生,国事兴衰,实系于纲纪法度。成德之变,正是防微杜渐之事!
“……王逆虽窃据成德,然军心未服,百姓岂无怨怼?藩镇四邻念此及彼,更不能容此擅弑长官之辈。……
“……成德东有卢龙,南有魏博,西有河东,此皆朝廷藩属,岂无可用之军?
“……王逆军心未稳,轻军东出,传旨藩镇……成德反掌可定!
薛霖边看边叠声赞道:
“好好好!云君果然好才学!!”
“此篇檄文气吞山河,笔挟风雷之势,更难得是见识明白,分析鞭辟入里……好好好!”
“昔年左思三都赋引得洛阳纸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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