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的策略记录其上流传坊间,加上薛霖真的为他们摇旗呐喊,他们的仕途就不再是镜花水月了!
“所以,诸君对成德之事有何见解么?”薛霖又笑吟吟的看着众人,“座中的除了诸君,其余的都是某的幕僚,诸君尽可畅所欲言。”
众人这才知道这些白袍人竟然都是薛霖的幕僚,一时也是讶异不已,此时这些白袍人已经各自展开纸笔,看样子就是要及时记录,把众人文会上的言谈记录下来方便文会后整理成册。
房准和杨安然守选多年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杜确更不必说,他自负才华却受限容貌,若不是恩科都不能应举,平时自嘲排遣,此时有机会放在眼前岂有放过之理?
三人于是轮番起来,侃侃而谈。这三人都算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因为“云非墨”的关系对于成德之事更是了解颇深,此刻说来那是条分缕析,见解独特。
三人之中房准年纪最大,又是名臣之后,加上房准心细如发思维缜密,提出的策略最为翔实,从出兵之前的典论、事前粮草准备,兵马构成,选将用帅,何时出兵,可能遇到的困难及解决办法都有考量,尤其是对于粮草辎重的供应运输显然是下了一番苦功。
薛霖作为兵部侍郎对此是当然多有推演,但此刻听来还是又惊又喜,这房准一人的思虑比起兵部那么多官员幕僚竟是不遑多让,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相较之下杨安然才学稍逊,对于成德这样的大策方针难有新意,略略提过之后倒是在讨伐之后的民政、治理上多下功夫,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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