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引三人来回穿行怕是早就回来了,这算什么章程?
这件事情房准和杨安然心中也觉奇怪,特别是房准素来心细,他回到雪后轩后,就发现云黛和薛岳都已经在轩内,心中已知大概,他借着薛霖吩咐下人准备酒菜的功夫房准与杨安然低语了道:“适才薛侍郎应该是故意引我等出去,好单独留下薛郎和易之相谈。”
“房兄是说刚才薛侍郎是有意支开我们?这是为何?”杨安然有些奇怪,若是薛霖有事专程要找薛岳和云黛,何必弄这个什么文会?直接叫他们来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己等过来作陪,弄的想说个话还要想办法支开他们,这是何苦呢?
房准也纳闷:“这我却不知。但是你看薛郎和云易之身上脚底都无水渍,显然刚刚并未出过雪后轩,应该是被留下谈话了。”
自从昨日知道了云黛的表字,房准为表示亲热一直称呼云黛“易之”:云黛长这么大头一回有了个“铁牛”以外的名字,自然开心,李禅给她取好字以后,她就献宝似的嚷嚷的谁都知道了。
杜确自然没注意到,这会儿偷眼看了,点点头确认:“果然如此,还是房兄细心。”
三人匆匆交谈几句,愈发觉得这位薛侍郎请他们过来处处透着古怪。
此时薛霖招呼各人落座:“诸位都是国之俊才,今日汇聚一堂,薛某荣幸之至。恰逢洛阳初雪,想必诸君心中已经有了诗作罢?”
他话音落下,众人却一时沉寂,在座的谁参加过兵部文会呀?这兵部文会写诗该写什么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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