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机会,薛大人虽然只是侍郎,但却是实际上的兵部尚书,他这话绝不是说说而已,是可以兑现的。”
“兵部尚书又如何,我志不在此,不想当什么劳子的官。”薛岳拍拍云非墨,黯然道,“我自小在广陵会长大,跟着父亲习武经商,走南闯北,虽然也读诗书,但是那并不是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的,是真正白日纵马江山里,更携书剑客天涯。再说了经商有何不好?依我所见,陶朱之富,又岂逊于公孙之封?”
云黛默默无语看着薛岳:这个乐天诙谐的人,如今也因为薛霖带来的讯息蒙上了一层阴霾。
云黛想了想问道:“那你这次上京来本来是为了做什么的?就是考恩科的吗?令尊和你怎么说的?”这是李禅想知道的,也是云黛一直以来的疑问。
“考个屁的恩科,我来是做大事的!”提到他爹,薛岳气得直拍大腿:“上京城前我爹——广陵会宗主,拍着我的肩膀,先指了指东方,又指了指西方,说:我老了,闯不动了,广陵会的希望如今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云黛忙问:“大事?指了指东方又指了指西方?”
薛岳握紧双拳,豪迈道:“对,往东开海陆,往西通西域!”
云黛不敢置信的看着薛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薛兄,你再说一遍?!”
薛岳目光灼灼盯着云非墨:“重开西域,打开海路!”
云黛惊讶地捂住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薛岳,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疑,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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