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建在河东的宗祠和老宅之外,就只有各代的族长才能悬挂。”薛霖眉毛一挑,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是伯父当年破门离家,论起长幼,你爹也确实应该挂三凤堂的堂号。”
薛岳仍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的伯父?破门离家?”
“我的伯父,你的爷爷。此事有些复杂,而且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也无权置喙,”薛霖沉默了一会才皱眉道,“当年你的祖父出生以后,族中另一支无后,你曾祖就将你的祖父过继了过去,后来你祖父长大成人之后有了子嗣,乃是一对同胞兄弟,那就是我和你爹。依照族里的规矩,既然是过继过去的,第一个男丁当然是当作香火留下来,但另一个就应该归还本支。因着这个原因我从小就被送回本家,我在本家另有父母,并不是你祖父带大的,按照规矩我应当叫你祖父一声伯父。”
说道此处薛霖长叹一声:“当年你祖父因为家族中的事情闹得极不愉快,以至于破门离家,临走时还带走了三凤堂供奉的匾额和祖传的铜香炉。至今已经五十多年了。”
薛岳到此已经无法不信:“竟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