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络腮胡,笑吟吟说道:“怎么样,岳儿,觉得我面熟,又不敢认?”
薛岳一愣,这话什么意思?你也知道你长得像我爹?不能吧……
薛霖见薛岳沉默不语也不在意,微微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雪后轩的匾额和那只香炉:“刚才我看你神色,这两件东西你认得?”
“见过。”薛岳更郁闷了,这在打什么哑谜啊。
“嗯,”薛霖沉吟了一会:“令尊可好?”
薛岳被这话问得都呆住了,又说面善又问我爹,他心中如同鼓擂:不会吧!不能吧!!不是吧!!!我爹不会真的瞒着全家人在洛阳当了个大官?!!!
薛岳聚精会神又将薛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这人虽与他爹长得有十分相似,但气度、语气与他爹全然不同!若说是假装的,那也演得太浑然天成了!但……他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薛岳旋即想起薛霖和一直与家里做对的淮南节度使薛雱是堂兄弟,他这么问是否面善、还问我爹的事儿,应该都薛雱的关系,想通了这层,薛岳镇定下来,当下斟酌说道:“家父身体极好,只是一向极少在家。”
薛霖颔首道:“嗯,他还是不愿意在家呆着啊!真是难为你娘了。”
就连一旁的云黛都看糊涂了,薛岳和这个薛侍郎到底什么关系?说话怎么这么古怪?要说完全没关系肯定不可能,但要说是父子又不像,薛岳也就算了,这薛霖根本就是一副之前没见过薛岳的模样,难道他能装的这样逼真?她与薛岳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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