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侍郎大人产生了兴趣。一个兵部侍郎,却忽然开文会,他意欲何为?
对比四人的忐忑,云黛尤为轻松愉悦。她自然也有好奇,但与其他四人不同,薛岳需要为家族打开洛阳的大门,杨安然、房准、杜确都为了求取功名,她参加恩科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云家造势,如果没有薛岳让《永昌奇案》横空出世,一举改变了舆论走向,这会儿她绝对得小心翼翼在各个文会里周旋。
但如今不同了,参加不参加文会已经不重要了,加上昨晚又与李禅相互确认了心意,更令她心情大好,一路上不时想起李禅说话时的表情、他红透了的脸庞和耳根,还有他的嘴唇印在肩头上的温度……忍不住又是一阵心跳悸动。
“真冷啊!”寒风冻得云黛直缩脖子,心头却因为藏了一个人,温暖非常。她看天上厚厚的云层,心里想着:不知那个讨厌鬼现在朝堂里忙些什么,也不知他今日有没有穿多些,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也不知灾民处置的如何了,棉衣柴薪可备妥当了?
兵部侍郎薛霖的官邸并没有设在天街西面的富人区,反而是在洛水南岸的睦仁里。好容易七弯八绕的到了薛霖府前,看着门额上那金光灿灿的“薛府”两个大字,总觉得跟周围那些院落的氛围有些不协调:睦仁里靠近南市,周围住的人鱼龙混杂,除了落魄的洛阳土著之外,倒以商人最多。
“薛府?”云黛挠挠头,“他不只是侍郎吗?”大夏规制:执政、亲王曰府,余官曰宅,庶民曰家。薛霖只是兵部侍郎,显然没有到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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