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精彩的行卷!?那可是连陛下都称赞的行卷呢!”
见云黛还是哭个不停,李禅实在没了办法,紧紧搂住她:“好了好了好了,不去了不去了,我们不去了,明日我就去陛下面前说明你的身份……”
云黛被李禅抱得都痛了,听他无措的言语,噗嗤笑了出来,对于去上学云黛本来就无可无不可,她会忽然哭泣,是太害怕李禅从心底里看不起她。在云黛看来,李禅博学多识、满腹经纶,真真当得起天纵英才般的人物,他的才学、见识是自己绝对望尘莫及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见自己哭了什么话都往外倒,这最后的一点挣扎也荡然无存,云黛抽抽噎噎道:“你胡说,哪能说不去就不去的,你都说云非墨的身份才是《永昌奇案》的根基,而且这事儿肯定得下旨……”
李禅看着哭得眼泪婆娑的云黛,认真道:“若真让你为难那便不去了,其他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云黛抬手抹去眼泪:“我去!多读些书多好啊,而且我去了国子学,是不是就可以不去文会什么的了?”
李禅望着她,心疼道:“依你的心思做便好,其他的,我毕竟是吴王总能解决的。”
云黛噗嗤笑出来,额头顶在李禅胸前磨蹭道:“你啊,前阵子还说虽为吴王但啥也解决不了,这会儿又说都能解决……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李禅一时张口结舌:“我、我……”
“好啦,我懂的,”云黛抽着鼻子,想了想又嘟嘴说,“但,考不到上等,可不许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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