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开付药,喝完能一病不起三个月那种……那我也不用去考试,也不用去恩科。”
李禅听完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他抬起云黛的脸,认认真真说,“第一,不会给我丢脸的,原来这么说是怕你在文会前半途而废。第二,父皇那边也不用担心,他想出这个办法,也肯定做好了你考不了上的准备。第三嘛,去了国子学,我给你布置的任务你也可以继续,帮我留意选几个人才,一举数得,何乐不为呢?”
云黛眨巴着眼睛:“是这样吗?里面的夫子严吗?会打人吗?”
“国子学可不叫夫子,得叫博士,”李禅温声道,“你放心吧,国子学那儿的博士我都熟得很,我会去帮你打点的。”
这不是诳语,李禅幼时,与裴耀卿、萧倩儿等官员子女一道读书的集贤殿,其实就是特殊的“国子学”。当时关中之乱初定,百废待兴,国子监不过空有名目,后来国力恢复自然就有专门的学校来代替集贤殿的作用了。
永昌五年以后,李禅的弟弟们年纪渐长,集贤殿侍读的官员子女也越来越多,自然的,官员子女按照品秩进了国子学、太学,戚里宗室则编入宗学。虽然宗学和国子监不相统属,但是里面的老师却是经常互通有无,一人兼两处课程乃是常态。
李禅作为在集贤殿时曾经代理太傅裴济授课的“小博士”,从那时候起就担着一部分宗学的管理,宗学又属于宗正寺的管辖。是以李禅对里面的博士们熟得不能再熟了,这些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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