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出几个纸卷递给李禅。
李禅接过,坐到灯下展开细看。
房准和杨安然的才学他大略有个概念,毕竟之前修改云黛的策论就是这二人,此时看到行卷更放心不少,这二人确实有真才实学,辅导云黛读书应举更是再合适不过:这两人显然是中了进士之后守选太久,为了生计一直在帮别人辅导举业,已然成了‘考油子’。都说术业有专攻,单论应举这一项,别说是李禅,恐怕就是王介大学士也不一定能比得过这两位。
看到薛岳的行卷,李禅忍不住一乐,这薛岳还真是个妙人,这份行卷的遣词造句与云黛自己写的那些东西有的一比,里面还有房准和杨安然修整的痕迹,看起来非常滑稽。
李禅合起行卷:“唔……这房准和杨安然都是人才,有他们辅导你功课我也放心的下。这两人都是考油子了,辅导你和这个薛岳是绰绰有余了。”
“那是,我不是跟你说了他们很厉害的!”云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过你说的考油子是什么意思?又烤又冒油,是什么好吃的么?是不是跟那个油旋很像?”
李禅给云黛这一句话给弄得哭笑不得:“什么油旋、烤饼?!我是说他们是惯于考试的人,怎么这都能想到吃的上面?你在外面还没吃饱?”
“那我又不知道……”云黛挠挠头,“不过薛岳家里的东西真的好吃!我听他说他在南市附近盘了一处院落准备开个酒楼,专门卖淮南……”
李禅听到‘薛岳’二字,连忙伸手将云黛拽进怀里,脸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