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你仔细和我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云黛挠挠头:“什么情况?好些你不都看到了么?当时发生好多事,我也不是全记得……”
李禅一边继续举箸吃饭一边温言道:“那你就拣你记得的说便是。”
云黛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呀,当时先是击鼓流觞,大家起来作诗,前面都没什么,然后谢公子作了一首闺怨诗,蔡尚书就很是赞赏,看了谢公子的行卷要我们传阅,传到我这边的时候正好杜公子出来,就指出谢祎行卷中的不合理处,再后来就是到我起来作诗,我就背了你给的‘我本清都山水郎’那首诗,这个谢祎就又跑出来指摘什么不合格律,然后还故意刁难我清都的典故什么的,我就跟他辩论,说他写的那写闺怨诗、海客送别之类的诗不也是狗屁不通么!”
李禅听到此处放下筷子,忍不住扶额摇头,蔡尧以闺怨诗著称,辞藻之华丽可说当朝无二,你就算真的对谢祎的诗作不以为然,也不能当着蔡尧的面这么说呀!这不是指桑骂槐么?他声音一窒:“你具体怎么说的?”
提起蔡尧和谢祎,云黛又想起当日春会上他们刻意刁难的情景,气道:“我就说整天写什么闺怨诗,正事不做净揣摩人家小姑娘家家心里的想法,何等龌龊下流?就是自己家的女眷都嫌不妥,要是别人家的那就是无耻了……”
李禅连忙挥手止住云黛,他是真的感到头痛:“你真的这么说了?你这话……根本就是在打蔡尚书的脸啊。”
“我说的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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