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故,你都毫无反应,应该不仅我们发现了,别人也发现了,你现在盛名在外,有多少举子卯这劲儿打算靠压你一头来出名。”
杨安然:“而且你现在这么大名声,若被人问的哑口无言,发现盛名之下只是个草包,总是不好,特别是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大肆宣扬,用以叫你难堪。”
“正是如此。”房准笑道,“所以我和杨兄、杜兄就想着,眼下距离恩科还有两三个月,干脆你就和薛郎一起,由我们几个给你们俩好好补习一番,不说能让你们赶上那些饱学宿儒,便是达到谢祎那样的一般也属难能,可至少不会在一些简单的题目上出丑。”
“如此实在是太好了!”云黛一听也是大喜过望,最近这段时间李禅也没空辅导自己课业,有房准他们帮自己那是再好不过了。
“如此就说定了,咱们便从后天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