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这般率直倒叫房某汗颜了。”
“没有房兄说的那么高尚啦,”云黛环顾四人,想了想,“我与大家说实话吧,我本就是一个游医,行到成德时正好遇上云大将军招募医者,便在成德待了几个月,然后便遇上了云家灭门的惨祸。之后在逃难路上,因缘际会救了晋王殿下……当时我一则是为了取信于人,另外也存着能让晋王殿下高看一眼的想法,才说自己是举子的。本以为自己一无告身,二无才学,根本参加不了恩科,到了京师也就跟晋王分开了,撒个小谎也无伤大雅,没成想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却到了这一步,实在是始料未及。”
云黛这番话是萧无命教的,萧无命虽然不认字,但云黛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清楚的,又听云黛说起文会上的情景,感觉‘才高八斗云非墨’这事儿迟早得被人戳破,与其让别人怼崩不如自己先把这层虚名去了。
萧无命从云黛幼时就带着云黛到处闯祸,怎么认错、怎么浑赖那是再熟稔不过,这番瞎话编的真真假假,别说是旁人,就连云黛自己都有几分信了。
薛岳听完云黛的回答愣了一会神,心中暗暗点头: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什么云兄弟的父亲听闻他双王俱保之后那样生气,原来是怕他德不配位,引火上身。
薛岳老于江湖,当然能听出这番话半真半假,况且,薛岳将宝压在云非墨身上前后都仔细观察过他:身上衣物都是绢绸,织花暗纹都不是大路货,发簪鞋靴皆不是凡品。加上薛岳鼻子尖,很早就在他身上闻到了上等龙涎香和奇楠香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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