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向谢祎问道:“谢君,你以为如何?”
谢祎这时候哪能不知道蔡尧是什么意思?这些典故正是他的擅长:“尚书所言固是至理,以传奇敦教化固然甚好,但是若像云兄所说要借以启民智学生则以为不可。《论语》有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智广开则势难治,此自然之理!况且士民官吏岂与贩夫走卒同?其中贤愚相差不能以道里计,使读书人专作寓言而供贩夫,岂不犹如令鸾凤捕孑孓养燕雀?”
一旁就有几个举子大点其头,刚才云黛的言论众人虽然都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内心都还有些属于读书人的自矜和骄傲,我们可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天子门生,未来卿相,写传奇志怪讽喻现实、聊以自娱是没问题的,可要我们写些下里巴人的东西专门给那些不识字的老百姓看?那岂不是有辱斯文了么?所以此刻谢祎借论语章句重申愚民之论,彰士民之分野,立刻博得了大部分举子内心的认同,有不少举子立刻引经据典开始围绕谢祎的言论进行阐发,里面间或夹杂一些对于蔡尧的阿谀奉承,还有对朝廷的歌功颂德之句,只听的云黛头脑发昏。
在这种情形下云黛根本插不上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干举子众星捧月般的把谢祎围在垓心,慢慢的又开始吟咏风月,品评诗句,众人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忘记了名动洛阳的云非墨的存在。
云黛环顾四周,这些人溜须拍马,整日埋头于这些于国无用的章句典籍,难不成这就是父亲要守护的国家?这就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官员?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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