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怒气冲昏了头才那般失态。
此时蔡尚书出来要传阅云非墨的行卷立时明白了蔡尧的意思:刚刚辩论的情景是建立在讨论谢祎的行卷基础上,想要挑刺那是所在多有,谢祎偷换概念的伎俩一旦被戳穿后面自然也就不灵了,再辩论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最明智的办法就是转移阵地,借着欣赏云非墨行卷的机会把战火引到云非墨的行卷上,到那时攻守易位,情势自然大不相同。
只可惜谢祎气量实在过于狭窄,根本不屑于细看云黛的行卷,只是匆匆掠过就忙不迭的抓住云黛的几篇传奇故事进行攻讦,仓促之间未及细思,近来以传奇做行卷者颇多,他如此攻讦其实暗地里也得罪了不少举子。
云非墨经过这几天李禅的突击集训,早非吴下阿蒙,见谢祎上来就揪着自己的传奇故事摇头笑道:“谢公子要找回场子何必如此操切?多看两眼我的行卷再发表议论也不迟呀!我自幼研习医术,颇与修道者交游,采道人所述玄怪,引用阐发,或彰事理,或喻正义有何不可?想国朝尊崇道教,广宣教法,所为者无非导百姓以义利,晓万民以忠孝,申孝悌,崇礼仪。圣人经典艰深,不能遍及村夫野老,则以报应神怪喻以道理。我等举子赴科举,求仕途,当思为官之后如何教牧万民,以圣人经义为枢,以教义玄妙作权变,何足为怪?倒是一昧沉迷诗赋,视百姓为刍狗而自视清流的,我不知为官之后要如何教化治下?百姓们听得懂那些诘屈聱牙的微言大义么?!”
云黛这一番议论高亢激昂,直接点明了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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