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自矜和傲气,来自己门下行走时只是叙了交情,学业诗文之类请教全不涉及,连这份行卷他也是头一回看到。蔡尧因着刚刚那首七绝对谢祎愈发喜爱,打开行卷一看,咦了一声,竟是越看越奇,到最后直至喜动颜色,朗声笑道:“谢君当真是才华过人啊!这数十首诗,具属佳作,实在是咀之留香啊,快快快,如此佳作怎可我一人独览?快传下去与诸君同赏!!”
既然是尚书大人都激赏不已的诗文,在座的举子们不捧场的道理,众相传阅之余,善于音律的已经拿着筷子敲打节奏唱起里面的佳句来,一时间当然是热闹非凡,谢祎本人则是看似谦逊的不停地向周围的举子们致意,但眼中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骄傲和兴奋。
房准与杨安然对视一眼,笑道:“蔡尚书真是用心良苦。”
杨安然点头:“这等背景,岂是我等能比得的。”
两人说的虽轻,云黛却听了个分明,忙问:“怎么说?”
杨安然悄声说:“蔡尚书这是欲扬先抑,前面叫起来的举子都是给谢公子造势的。”
房准道:“云公子你看,这流觞转了好几轮,蔡尚书却刻意让谢祎到此时才头一回被选,一则两人毕竟有些关系,偏袒过甚难免日后为人诟病,表面上还是要表现公允;再则所谓欲扬先抑,先挑一些人在前面,此所谓为王前驱,到最后再教谢祎出来一鸣惊人,效果反而更好。”
云黛恍然大悟,看着无限风光的谢祎,再反观房准和杨安然二人,他俩都是世居长安,早已登科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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