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越做越大,在南市正街上有爿三层楼的店子,是京中酒楼的头牌。这家店名气既大,价格自然也高,等闲就是一般的官宦人家也不会随便去那里吃饭,这位薛公子可真是出手豪阔了。
到了赵五家门口,就有小二引着薛岳和云黛上了三楼雅间,雅间里面已经坐了两人,一个干瘦枯黄的是云黛认得的杨安然,另外一个三十多岁年纪,气度清雅的男子云黛却是从未见过。
薛岳给两人引见:“云兄弟,杨兄你是见过的,至于这一位房准房公子与安然兄同科,永昌十五年常科二甲第二名!房兄,这位就是云非墨云公子了。”
云黛这才知道这人就是帮自己修改策论的那个房准,竟然是二甲第二名,这人修改的策论可是连李禅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看来薛岳还真是手眼通天,能找到这么多俊才帮他做事。
云黛和房准、杨安然相互见礼,双方说不得得相互客套一下,叙了一会闲话这才分宾主落座。
这时酒菜流水价送上,云黛端起面前的酒盅:“薛兄,房兄、杨兄,这段时间三位对我襄助良多,云某不善辞令,先敬三位一杯!”
薛岳三人自是起身回敬,推杯换盏之间云黛也发现,相比较薛岳的八面玲珑,杨安然和房准显然要严肃拘谨的多,尤其是房准,表情总是十分严肃,眉毛老是不自觉的蹙在一块,好像总在思考什么问题一般。
酒过三巡,薛岳突然从怀里掏出三个一模一样的蜀锦织成的钱袋放在桌上,推到三人面前。
房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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