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一早我带着人去”。
李禅见萧倩儿转身就想走,连忙叫住她,“我正式入京之前,大高玄殿的张观主曾跟我说,城外的灾民已有数千之数,如今过了这么多时日,恐怕人数更多。说实话我从陛下那里接了赈灾防疫的差使当真是心里惴惴,做事我不怕,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不知道这次到底能敲出来多少。”
李禅早上已经看完云黛连夜给自己的布置,想到现在京中的局势,心中更是心惊肉跳。
萧倩儿斜了一眼李禅:“李二,关中之乱后,陛下改元永昌,天佑大夏真的应了永昌之意,除了永昌九年有点水灾,从永昌十年至今无灾无难近十年,人口也繁息了好几倍,不然太子哪来这么多钱粮、这么多丁口征西北?可是既然国家富足了十多年,修养了十多年,只今年一年大旱,这米价怎么就会涨十倍之多呢?”
李禅此前倒未想过此事,十余年的休养生息,理论上朝廷民间尽皆富足,朝廷钱粮变少还可以说是因为西征军费糜耗惊人,民间怎么会如此不堪?萧倩儿这么一问李禅也下意识的问道:“这是为何?”
萧倩儿咬了咬唇:“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查完了你自己看吧。我只跟你说一句,不管你怎么查,别扯上户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