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米而成为灾民?!冯中丞说天街之上无饥民,难道要等天街之上都饿殍遍地,中丞才看得见么?!”
“吴王!冯中丞也只是说了自己的见解,不必如此咄咄逼人,”皇帝挥手示意李禅得饶人处且饶人,“吴王既然说到了,洛阳粮价飞涨,河南府不止上过一次奏本了,户部可有什么办法么?”
萧慎的声音有些低沉疲惫:“洛阳府库,往年最少也要积累三年存粮,前些年年年大熟,洛阳存粮多至七年。照理开洛阳府库,平抑粮价也无不可。但今年大河以北皆旱,各地税粮只有不足一半,朝廷用度、西北用兵之粮草,全都仰赖洛阳存粮,如今洛阳府库存粮早已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勉强够阖城一岁之用,这是绝不能动的。如今天气渐寒,漕运封冻,南方的粮食难以入京,想要平抑粮价,实在是千难万难……为今之计,就只有等开春运河解冻,调南方的粮食入京。”
萧慎顿了顿:“至于河南府的情况,亏得大尹准备的早,河南府还有几千石粟米,省着些用,勉强可以过冬吧。”
萧慎的话说完,冯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洛阳的情况竟然如此糟糕,却叫自己出了这么大一个丑:“既然洛阳已经是如此局面,为何还要搞什么三日欢庆,干脆撤了庆典,岂不是更省一些?”
左右仆射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骂,这个冯谏仗着自己状元出身,又是世家子弟,平素就只会写写道德文章,内里简直是个蠢货。粉饰太平粉饰太平,太平哪有不用粉饰的?朝廷局面越是艰难,对外越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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