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州军营,皆是灾民、疫病集中之地,私募厢军乃是为了赈济灾民,行非常之法。至于截留夏税,那是赈济灾民的无奈之举。”
大理寺卿:“薛侍郎倒是知道的清楚!若真如薛侍郎所言,云麟都是一心为公,为何这几件事情都不见呈报朝廷?!”
“这……”薛霖一时无语,他总不好说这几件事果真呈报到了朝廷,恐怕一件都办不成不说还要被扣上跋扈、意图不轨的帽子。
大理寺卿:“故而大理寺以为,当明正典刑,定云麟之罪!议王廷安为成德留后,代成德大都督,节镇军州市!”
“廷尉此举,只怕日后各地永无宁日!武人叛逆,弑杀长官之风皆由此起!!”说话的却是刑部尚书严厉之,“为政者不可不为后来戒!”
“秋台只惧后事,不计司法律令么!”大理寺卿却是昂然不惧。
“好了!这都吵了快两个月了,你们不烦,朕都烦了!”皇帝李贤突然一拍御案,“说来说去都在争些什么?朕就问你们,太子大胜还朝,云家出了这样事情,怎么说?大理卿口口声声都是律令,法理也是人情。现在太子西北大捷,云家却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们叫我怎么跟太子交代呢?”
大理寺卿愣了一下,低头道:“陛下,天家当无私情!”
“好一个天家无私情!”皇帝不怒反笑,“那我来问廷尉,便是云麟确实谋反,他们是否到了必得出兵先斩后奏的程度呢?”
大理寺卿:“这……”
皇帝:“若云麟真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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