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禅听她这么一说还是难以索解,自己之前也曾向萧倩儿借过人的,既是借人当然需要给些津贴,只是户部掌管天下钱粮,俸禄本就比其他衙门更加优厚,对于这点报酬并不是很看得上,往年都是做完了直接给钱,从没像今日这样当做一件事情来说。
“小弟啊,你离京三年,洛阳的情况你可不知道。今年太子用兵西北,又赶上大河以北大灾,朝廷的积蓄早就掏的差不多了。粮草要先供应西北,朝廷为了节省粮草已是想尽了办法。原本官员每日公务,不都会管一餐饭么?若是不吃也会折成米粮发给官员。但是从七月开始,朝廷为了省下这笔口粮,规定所有官员一日隔一日赴公署办公,不来公署办公自然不用管饭。就是来办公的那天,也不直接管饭,而是折成饭贴每月计入俸料。你也知道如今洛阳的米价腾贵,可是这饭贴却还是按照斗米十文发放。因此来上一天班,要吃饭还得自己贴钱。户部已算是好的,估计朝廷也是怕我们没吃的自己去支取,还算给发了一部分口粮,可也是糙米陈米为主,就这样也只是勉强够吃。这种情况下你要借户部的人,我也只能逮着你这个大户来狠宰一刀了。”
李禅听完一惊,他离开洛阳三年,王廷安之事久议不决,加上今年大旱,李禅也猜到朝廷空虚,可没想到竟然困难到了这个程度。以往朝廷每日供应官员的餐食虽然味道不佳,但标准不低,一顿不吃的话折成粮食可以换一斗粳米,一个月下来也是一笔收入。
若如萧倩儿所说,现今斗米三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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