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香案上的铜磬,俗讲即将开始。
云黛兴致勃勃地盯着下面,李禅突然又转向云黛:“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云黛被几次三番的询问也是烦了,柳眉倒竖:“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
李禅见云黛作色,也不着恼,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云黛:“我就问问。若是没有就算了。一会儿你会想起来的。”
云黛莫名奇妙白了李禅好几眼,打扮了一早上她也饿了,拿起桌上的点心便往嘴里塞,一下吃得有些急,又忙端起茶来润。
这时下面法坛上的道士开讲了:“今日俗讲是为了庆祝大夏西北大捷特开,故而今日不讲因果,不谈鬼神,无报应循环,无白日飞升。讲述的乃是本朝刚刚发生的一桩大事,其中种种,有荒诞离奇不可尽信,但请诸位明公细听明辨,自断真假,自决好恶。今日所讲乃是近日在洛阳红极一时、最炙手可热的奇书,由双王俱保的举子扬州云非墨所写的《永昌奇案》是也!”
云黛听到此处,满口的点心和茶没咽下去,全都给喷了出来。
李禅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个反应,掏出一张帕子给云黛擦。
云黛一边猛咳,一边羞得头都不敢抬。
李禅倒是不以为意,还听得津津有味。
一会儿云黛呛咳稍缓,李禅默默从怀里掏出了九本小册子,在桌上一字排开:“几次三番问你你也不说,现在想必是想起来了?那劳驾云大才子给小王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云黛看着九本小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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