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云黛双目圆瞪,恨不得双眼喷火,将面前的李禅烧出两个洞来。
要知道,李禅有着十几年教导弟弟妹妹的经验,在摸清云黛的性格后,对她的教导是三分吓三分哄剩下四分晓以大义,他从来没有正面否定过云黛:云家祖传的倔驴性格,越打压越有反效果。
但这次情况不同,李禅在云黛横眉怒目地注视下缓缓踱了几步,咳嗽一声:“咳,虽然我觉得蔡尚书对于诗文的观点有失偏颇,但有一点我是认可的,蔡尚书掌管礼部,对于开科取士来说,修辞典故确实更方便考核评级。”
“你说的我都懂,那举子能写得,我为何写不得?!”云黛气得脸都红了,李禅来来回回的说了半天,根本没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李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修辞仰赖出身和眼界,能够体现才情和学识,全靠点滴积累,最难投机取巧。想在短短时间内做到,不可能的。”
云黛昂然看着李禅:“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肯定不行?这关系到云家,再难我也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