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平时生龙活虎一刻也闲不下来,一坐在书案前就忍不住犯困,书卷上的文字都像跳舞一样,不断在眼前晃来晃去,看不了一会眼睛都睁不开。
除了头一天火龙没打通冷得实在睡不着,后来几天,云黛一半在跟诗文战斗,一半倒是跟困倦斗争。尤其是用完午饭之后:房间里火龙烤得暖融融的,肚皮里午饭吃得撑撑的,眼里看到的那些蝇头小楷好似都开出了花,迷得人晕晕乎乎。每到这时,云黛捏着笔管坐着都能睡着。
到后来李禅实在看不过去:与其这样昏昏沉沉一下午,干脆放去睡半个时辰的午觉。
就这么每天在李禅的督促下刻苦用功,云黛感觉自己这七八天把一辈子要写的东西都写完了。每次李禅点头放自己去睡觉,云黛都是一言不发径直扑到床上,几乎闭眼就着,连被子都是李禅帮她盖的。
这一天午后,云黛例行蜷在床上午睡。
李禅依旧没有休息,他轻轻抽走云黛手中的笔,又帮她掖好被子,便开始清点审阅云黛这些天的‘成果’。
李禅翻检着云黛的作品,将这些稿子分门别类。
云黛基本完成了一份行卷的内容:策论六篇,传奇十篇,诗七首。这个量的行卷,正常举子也要准备一两年,云黛能在短的时间写成实在难为她了。虽说这与自己严格的督导分不开,但更离不开云黛本身的才华,云黛的见识与学习能力都大大出乎李禅的意料。
尤是以李禅一贯的严苛来看:云黛的这份行卷放在任何一届科考举子中都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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