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啧啧啧,雁皮纸啊!这个薛岳对云非墨还挺下血本呐!我听说他为了这事还专门买了两家印书坊……”
“我呸,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传奇野语也配用雁皮纸?!暴殄天物啊!”
“你也别眼红,要我说这个姓薛的不愧是商贾出身,算盘打得精着呢!这云非墨现在双王俱保,整个洛阳城都闹得沸沸扬扬,这次高中是免不了的。若是真的高中,这薛岳给花了这么多钱,云非墨能不承情?这个商贾贱籍要鸡犬升天咯!”
“这么费心费力的帮云非墨搞这玩意儿,无非就是哗众取宠、邀取名声!唉,怕是画虎不成反类其犬,搞不好要弄巧成拙了!”
“就是说,这东西写得也不怎么样,当大家都是瞎子么!”
“写的好坏还在其次,”那人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只是他想借成德之事邀买名声,此事却犯了朝廷的忌讳!”
“哦?你是说……可成德之事不是朝廷还未定论吗??”
“我有个叔父,在中书省做事,听说眼下太子大军在西北足足十五日未有回报,尚书省一日三惊,两位仆射和六部尚书每日轮值生怕西北有坏消息,根本就无心成德之事,现在陛下根本就是想认王廷安,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这云非墨着档口写这种东西,根本就是找死!”
“原来如此!还是兄台耳目聪明,目光如炬!”
“话说这个云非墨这几日去哪里了?怎么打从那天双王俱保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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