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等两人到了正厅内,李禅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示意云黛坐下后,敛容正色道:“礼部又叫春部,故而礼部文会又称‘春会’。这是恩科的第一场文会,礼部又是恩科的当管,故而这场春会举子们素来最为看重。参加文会最要紧的就是要呈交给礼部尚书的行卷。大多举子早在一年甚至数年前就开始准备,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一份合格的行卷。”
云黛不解:“行卷?我不是有一份策论吗?”
士子们在应试前,常会带着自己平时所作的诗文投献给名公巨卿,这种诗文就称为“行卷”。本朝科考并不糊名,起先行卷是为了向朝中的公卿贵胄们全方位的展示自己的才学、观点,留下印象,防止科考发挥失常落第。到了现在行卷,已经是朝廷评判举子才学的重要手段,有时候甚至比科举的成绩更加重要。因此行卷质虽重要,量也必不可少。
李禅摇头解释道:“一般来说,行卷的内容与科考的内容相对应,诗赋、策论是必不可少的,至于其他的风物见闻、经义辩难之类就看各人专长和收行卷的人的喜好了。”李禅说了一大通,看了看云黛,“不管怎么说,你就一份策论是肯定不够的,诗作、辞赋怎么也要准备一些。”
云黛听李禅说的这些头都大了一圈,苦着张脸:“我、我又不是正经举子,也要准备这些吗?”
李禅点点头:“你虽不是举子,但既要参加恩科,这文会是躲不了的,而且春会除了礼部尚书,还会有一些官员和成名士人参与,若要影响清议,这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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