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世代簪缨的法眼?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怀揣黄白之物的跳梁小丑罢了,给他们提供酒饭那是题中应有,吃喝我的那是赏脸!能正眼瞧我那都算抬举我了,又怎么会与我平等相交、为我美言?也只有贤弟你这样心地纯净的才会不存芥蒂,与我称兄道弟!”
云黛听罢一阵默然,薛岳说的事情云黛也略有所知,大夏承自汉唐,自立国之日起,世家大族就把持着国家的权柄,对于下层的百姓乃至各种贱籍怎么可能平等相待?虽说科举以来,也有一些读书人进入仕途,可数量毕竟太少,这些读书人大多还与世家大族联姻,还有一些利用门生故旧变成新的大族。大夏开国至今,大族门阀、党派纷争早就已经深入到了各个角落。对于不同阶层的偏见更是完全无法弥平。
但在云黛眼里,芸芸众生并没有大区别。这倒不是说云黛小小年纪就有大觉悟,而是她开蒙的地方与旁人不同,那些读书人、世家子弟学的是圣人之言,尊圣人教诲重礼法规矩,整日里提的是“君臣父子”、“纲理伦常”,而云黛幼时开蒙学得是“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讲得是天地万物无谓贵贱各安其命。
云黛摇头道:“那是他们坏!”
薛岳听云黛说的认真,只觉得这个云贤弟真是爽直的可爱,心中一软又想拍拍他脑袋,手刚伸出来就被云黛瞪了回去,讪讪的收回手:“他们是坏,可没我坏啊。你可知道那日我为何会出现在建春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