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狐裘,我以为是心疼我,没想到只是想让我做个饱死鬼!!!
但、但他不是说我科举前死不了吗?这离科举还有好几个月呢,就这么着急?
云黛抱膝缩在床脚,远远盯着那个雕龙刻凤的金匣子,抽抽噎噎:“还说给我保命……我的命是你救的,一直以来也只有你那么护着我,你若要取我性命说一声便是了,何必要做的这么鬼鬼祟祟!”
云黛擦干眼泪下床,又将匣子包了回去:“李禅,我现在还不能死,要死也得等把写完的《永昌奇案》交给薛岳以后再死!”
云黛看着布包,想想觉得不太稳妥,又拿起李禅的狐裘在外面裹了一圈,胡乱往架子上一塞,便吹灯睡觉。
说是睡觉,不如说是瞪着眼睛等天亮。云黛现在是何等警醒,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听到李禅那边门响,她从床上跳了起来:不行!要死也得死个明白,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她从门缝里监视着李禅那边的动静,直到伺候李禅洗漱和用饭的人都退走,换了身青色道袍的李禅从门里走出来,云黛这才猛地开门。
李禅显然没想到这边会开门,再看是云黛,吓得一趔趄,扭头疾步走出院落。
云黛连‘殿’都没说出口,李禅就已经消失在了道观中,云黛更是心伤:“什么嘛,一副见鬼的样子!”
对啊,他肯定以为我早被那匣子里的暗器击毙,如今见我还活着,可不是就见鬼了吗。
旁边的侍卫见云黛,上前说:“殿下做早课去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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