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回头看着云黛:“随便写的?”
李禅的眼神深不见底,云黛仿佛被看穿一般,心都突突狂跳起来,这种忐忑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无论是给爹爹还是西席先生回课都从没这么紧张窘迫过。
云黛咽了口口水:“嗯…我觉得…写得……不好……”
李禅再怎么精明细致,毕竟不是云黛肚中的蛔虫,哪里能知道云黛心中这些变化?他本来只是想找个理由将她留下来,叫她不要那么快打开那个包裹。但不知为何自己一提到策论,这个小丫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全然没了先前的散漫洒脱忽然拘谨起来。李禅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哪里写得不好?说来听听。”
云黛给李禅问得一窒,忍不住腹诽:这个李禅,我就这么随便一说,他怎么还顺杆爬起来了?云黛偷眼一看,发现李禅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暗暗叫苦:我哪儿知道哪儿写得不好?我要知道哪些不好我就不那么写了呀!再说了我又不是举子,干嘛搞得跟考试一样问我!可是回头想想这话头是自己挑起来的,人家这么问也正常。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乱说话。
云黛苦着一张脸转过身来,硬着头皮说道:“嗯……就……就是……”磕巴了半天云黛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杨安然对自己的评价,“就是……行文有点散碎,文辞也不够文雅,有点儿……粗、粗俗!”
李禅听得一愣,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这丫头年纪尚幼,就有这等自知之明,实在比许多饱读诗书的儒生还要强得多。一念及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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