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观主越看越确定,一脸崇敬道:“哦!您是卢龙玄元观的同修吧!未曾请教尊师上下?”一直到刚才张观主其实都没真正在意云黛的存在:他作为修道之人,吴王的朋友不管什么身份跟自己也不相干,现在陡然发现这人可能还是道门同修,张观主立刻热情起来。
面对张观主的热情云黛有些不适应:“我是在玄元观待过,可我不是修道的啊,我在里面是为了治病!”
“哦?”张观主略一迟,“可公子这方子的写法,分明就是玄元观的木心道长所传,贫道决计不会看错的!”
“啊,那个老道是教过我医术,勉强算是我的师父。”云黛倒也没想到这个张观主居然能通过药方的写法看出自己的师承,不过自己因为并未修道,跟着老道士学医也没有正式拜师,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师徒。
李禅不禁好奇:“木心道长?我怎么没听过此人?”李禅自问博闻强识,主管宗正寺以后,天下有名的高道高僧大多有所耳闻,但这个木心道长却是头回听说。
张观主说:“哦,吴王殿下,此人是个游医,是二十年前忽然在卢龙出现,当时我随师父去卢龙修行时,在卢龙的一次法会上见过此人。他虽不怎么通道法,但医术高明,悬壶济世救过不少人,当时师父见他医术通神,还曾邀他进京,可他却甘愿留在玄元观里治病,死活也不愿进京。”
李禅知道张观主的师父乃是原来玉清观的观主,是有名的高道,在洛阳的达官显贵中极富名望,那个什么木心道长若依言进京,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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