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杨安然说着在纸上点了几处,大夏书风法随晋唐,最重法度,便是异体字也是有规矩可循,像云黛的写法让杨安然这样的正统读书人难以接受。
云黛看了看杨安然指出的几个字,立刻意识到那是医家开方为了防伪和避讳所独有的异体字,云黛刚想解释,薛岳就说:“这没事儿,待会你直接把正字标在旁边,刊印的时候改了就行。”
“嗯,这话本这样就算定了,云公子接着往下写就好,难的是那份策论,我现在已经托一位好友在原稿的基础上修改,应该这两日就能改好。”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云黛,“这是云公子的原稿,云公子收好。”
云黛刚接过那张纸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大叫:“云兄弟!云非墨!你快出来!”
云黛一愣,这不是李乐的声音么?他这会跑来干嘛?
她这边还没还得及反应,门外冯三已经推门进来:“云公子,晋王殿下来了,您是不是……”他说着努了努嘴指向薛岳他们,意思是晋王来了,这俩人是不是就直接送客让他们走人。
薛岳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还能不懂?立即起身道:“那云贤弟,我跟安然兄就先告辞了。”说完就拉着杨安然出了门,却是走向云黛隔壁的一间上房:薛岳身为恩科举子也在公车馆订了一间上房,只是他平素都住在洛阳买下的房子里,这处上房只偶尔歇脚用,此时正好派上用场:他还有事情没谈完,正好在旁边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