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那也尽可以当谢某没说。”
云黛刚想送客,那边谢祎突然瞥到了云黛铺在桌上的策论。
“看样子这就是云公子是在写的文章?《驳河朔纪闻》?”谢祎只扫了一眼,就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云公子,恕在下直言,公子这文章实在不通!《河朔纪闻》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市井之徒拿来消遣的杂书。其中真假虚实又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圣人门徒大张旗鼓的写文驳斥?就便真要写文以求教化,那也应该遵圣人教诲,先立正义,而后寻章句、集根据,言之有物、言之成理那才算是文章!像云公子这样写法,简直就是与勾栏里写传奇话本的一般,成什么体统?再说云公子这书法,乍一看确实不错,但是间架不遵中正之理,反求险峻,实非正道,公子用这一手书法来应考恐怕要吃大亏啊!”
谢祎这话讲完,拱了拱手:“看来云公子也不欢迎我们,谢某言尽于此,告辞了!”说罢就领头转身出去了。
云黛莫名其妙的站在房中发愣,就听门外的谢祎用她能听到的声音惋惜道:“原想能得雍王青眼该是个人物,亏我还想着来邀他共赴文会,以文会友,没想到竟是我们一厢情愿了!”
他这话一出身边的众人也都哄笑起来:
“人家才不稀罕跟咱们结交,毕竟他可是傍上姓薛的了呢!”
“我看是傍上孔方兄吧!哈哈哈哈哈哈!”
“谢兄何必跟这种自甘下贱的人一般见识!甘愿跟商贾贱籍混在一起,实在是有辱斯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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