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淮南来,这洛阳城的吃食实在是不合口味。在我看来,这洛阳也就这酒还算可口,论起菜肴可就比不上我们淮南佳肴了!”薛岳摆了摆手:“云兄不要在意,自便就好。”
“原来如此,我也常听人说江南风物与中原不同,美食佳肴更是中原所难比拟,只恨未能有幸尝到啊!”云黛倒也不是客套,教她医术的老道原曾经游历四方,在江南住了很久,教导云黛的间隙经常给她讲述江南风物,云黛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对那烟雨迷蒙的江南充满了向往。
“这个好说!”薛岳一顿酒杯,“不瞒云兄说,在下此次来洛阳,就计划在京城开一家专卖江南菜肴的酒楼,厨子菜色皆是从扬州运来,保管正宗!这几日就在物色地段,等酒楼开张了,定请云兄弟过来一醉方休!!”
云黛闻言一愣,这薛岳又是买马又是开酒楼,还是什么广陵会的,偏生又出现在公车馆,他这到底干嘛的呀?但毕竟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也不便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