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聊一聊没准还能有什么收获。”
“那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李禅张了张嘴:“此人行径如此孟浪无礼,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云黛:“可是今日在城门口救……”
李禅打断她:“公车馆是举子聚集之地不错,但是此处鱼龙混杂,若不加甄别的结交有害无益。”
云黛更气恼了:“李禅,你又要我写策论,又不让我跟他们交结,我……”
“你……那个策论我自然会帮你看。”李禅压低声音道,“你要清楚,你毕竟是女儿身,行事还是谨慎些为好。”他总不好跟云黛直说我并没指望你能写好策论,只是让你有件事情做别老想着寻短见吧?
云黛狐疑的看了李禅一眼:“就这样?”
李禅给云黛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咳嗽了一声:“你休息吧,策论这几日快些写好送来给我。”
“我去哪找你?”云黛应了一声,语气里有些恼,“这会又住在哪座庙里?”
“你没看我这身打扮么?怎么会住在庙里?我最近会在大高玄殿。”说完李禅竟气鼓鼓的走了。
云黛被李禅的这出搅得莫名其妙,她趴到窗口,正好看见李禅疾步从后门离开,看背影,这气生得还不小:什么嘛,怎么回事?说生气就生气,还说我是小孩,自己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