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那王廷安不也上表表示臣服么?兵凶战危,于国非祥啊!”
“但是王廷安弑杀长官,此时若不明正典刑,如何正国法?以后朝廷如何节制藩镇?!”一旁一个长相阴鸷的老者——刑部尚书严厉之,寒声道:“韩相公,你说是不是?”
他这么一问,旁边一个紫袍玉带的白面老者,他是左仆射韩胄,沉吟了一会:“严尚书所言当然是至理,但是户部萧尚书所说也是实情,某以为,这等大事还是要请陛下定夺才是。”
他这句话一出,居然也有三四个大臣点头附和。
“不然,韩相此言差矣,若是事事都要陛下定夺,那要我们这班大臣何用?况且若是我们意见都不能统一,非要面圣不过是徒乱圣意罢了!”兵部薛霖是个火爆脾气,立即高声反驳了起来。
他这么一嚷,几派又互相争执了起来,有几个大臣甚至不顾斯文的互相推搡了起来。
见此情景李祝和李原是满脸苦笑,回头对满脸惊讶的李乐道:“看到了吧?这些日子我们过的就是这种日子。想想父皇和太子哥哥还真是辛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