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杀了他!”
“不让他走干什么?杀了他有什么用?杀一个使者是能报你父亲的仇还是能收复成德?”李禅一语喝断了陷入狂怒的云黛,继续说道:“他们此来只带来了一个消息:运成德夏税进京。”
这么几天相处下来,李禅感觉云黛并不像一般达官显贵家的女儿那般单纯愚蠢,能明白夏税进京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云黛闻言一愣:“夏税?怎么可能?他们哪里来的钱粮,绝不可能!”
成德所辖四州府地域并不甚大,但土地平旷、山河汇流、户口繁多,故而成德一年的夏税颇巨,任谁也不可能说拿就拿出来。
李禅点了点头:“确是匪夷所思,但他们确实准备好了夏税,已经上路了。”李禅不会轻信人言,宴会散场后自己的探子就有回报,成德方面确实有大批车队押运粮草进入井陉,证实了姚凤轩所言非虚。
这话仿佛一桶冰水将云黛浇了个透,她颓然坐倒在榻上:“怎么会?不可能!成德赈灾都不够,怎么可能有夏税?”
云黛很清楚:成德已经两年没有交税了。因为这事儿弹劾父亲的奏章就从没断过,太子公私都写信问过此事,可成德的大灾根本无力赋税。
李禅上前逼问道:“所以,成德的情况究竟如何?”
现在云黛是最了解成德虚实的人,李禅急切的想从她口中问出成德的真相!
云黛垂头眸光闪动心思急转,她不明白王廷安怎么能拿出这么多的钱粮来交夏税,钱也就算了,还能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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