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禅一眼:“哼!对对对,我爹我娘我哥我姐,发现我顽劣任性、不受管束,先是让哥哥姐姐管我,姐姐管不了我,哥哥又舍不得动手打我,最后没法子就让爹带着我去军中收收性子!”
李禅听得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有这么个闺女也着实头痛。”李禅本想再问得详细些,怕又惹云黛伤心,想到以后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好生盘问。如此便不再说话,笑吟吟看着她。
云黛本想再斗两句嘴,可看到李禅只觉得胸口一阵狂跳:
李禅本来就是被崔衡从床上硬叫起来的,身上的黑狐裘裹得随意,此刻斜躺着,里面中衣松垮,胸口的肌肤被黑狐裘一衬,更是白的晃眼。因为在病中,李禅眼下一片青色,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凌厉,显得既疲惫又脆弱。
云黛忍不住想起昨夜那一闪而逝精悍躯体,她赶紧收回目光,走到书桌前铺开纸,舔笔开方了。
写完交给郑楚:“照这个方子吃三帖,这些天多喝水,把火泻了就好了……郑大人,好好劝劝你家殿下,年纪轻轻不要补这么狠,他的病啊不是着凉,是补得太狠烧得慌!”
“我让人头痛,你也不差啊,打得你弟弟到现在都下不了床,还有……”接着走到李禅跟前,拍拍李禅的肩膀语重心长:“殿下,您还年轻,补得太早太狠,肾受不了的。”
说完一本正经、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李禅和郑楚。
走出帐门,云黛一路连蹦带跳的回到自己帐子里,这才敢放声笑出来,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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