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当年一时冲动惹下弥天大祸,今日你就应该还在洛阳,这两年若有你在旁辅佐,太子也就不会颁布这种诏令!”
李禅面色一僵,显然不想旧事重提:“往事已矣,侍中大人再追究云都督和我的责任也于事无补了,不若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崔衡摇首,“大河以北到处饥荒,河东倚仗大河和太行灾情略好,可要自行出兵讨伐成德也是力有未逮,而且老夫身处嫌疑之地,轻举妄动恐怕朝臣的吐沫星子都能把老夫淹死!”
李禅当然知道崔衡是不可能出兵的:他是皇后的父亲,是外戚,能让他执掌河东方镇已经是特别优待了。朝廷信任崔衡的同时也防着他:整个河东的各级将领皆由朝廷直接指派,除正常布防之外的调动都需要有朝廷的旨意,崔衡就算想要‘为国无暇谋身’也不可得。
想到此处,李禅无奈道:“如此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崔衡也极为疲惫:“我只能稳住河东,别的地方你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李禅又把来时给云霆去信的情况说了,三人一时间都沉默无语。
崔衡突然道:“别怪老夫多嘴,你老待在晋阳也不是事儿,写封信给陛下讨个饶,让你早日回京……”
“咳、咳、咳……”李禅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张俊脸冷若寒霜。
“好好好,不说了,怪我多嘴,”崔衡忽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云黛,“……对了,你让她跟在乐儿身边干嘛?”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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