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鹰是冲着空中的鸽子而去,只须臾的功夫,那只鸽子便掉落下来,落在山顶闪着灯光的院子里。而那只猎鹰在空中盘旋一阵后落在大殿的飞檐上骄傲而警惕地看着夜空中的群山。
那是一所并不甚大的寺院。
听见外面的动静,一个青衣男子急匆匆地走进灯火昏黄的大殿之中,饶是那人天天进出大殿此刻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原来这座大殿与惯常所见的寺庙大殿不同,非但没有灯火灿烂、金碧辉煌,反而显得极为阴森恐怖,墙上绘满密密麻麻的壁画,仔细看去满目都是骷髅血水,断肢鬼面,还有面目狰狞的人在烈火之中哀嚎,描绘的竟是地狱变相图。
而大殿正中,一个人影正矗立在墙壁前,专心致志地描摹着最后一块壁画,那是一幅足有两人多高的巨大壁画,那是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诡异的蓝色身躯穿着虎皮,项上挂着由人头骨串起的大念珠,戴五骷髅冠。头顶以蛇束头发,脖子上有一条大花蛇直垂下来,手腕和踝骨也都缠着黄白相间的蛇,甚是阴森恐怖,来人不敢细看壁画,深吸一口气:“启禀法师。”
听到来人说话,那个人影缓缓转过身来。灯光摇曳,橘红色的照亮他的一侧,只见他身形颀长,气质雍容,高鼻深目混不似中原人士,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僧袍,长发只随意扎成一束,脸颊边的几缕碎发使得冷峻的五官平添了些温柔。
他轻轻将手里的画笔递给一旁的沙弥,一边寒声道:“最近怎么回事?河东道怎么也这样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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