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寒月第一次起了恻隐之心,解释了这么一句,要是换做以前,他吩咐完事情,大概会直接下逐客令。
“夜雪国明明还有大哥……”寒星本能的顶嘴,他对夜雪国一点兴趣都没有,小时候就庆幸有个哥哥,可长到了也最怕这个哥哥。
虽然寒月教会他很多东西,比如帝王之道,再比如驭人之术,再不济也会锻炼他的胆识,和临场应变能力,可天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寒月也不在过多解释,相反他觉得自己解释的已经足够清楚,他觉得这个男孩应该可以理解,因此也就没有在说什么。
“还有事?”随手拿起一本书,见俩人迟迟不走,寒月忍不住皱眉。
“哥,你什么时候和嫂子举行婚礼?”雨晴忽然开口,让寒星一愣,叫京垚一声嫂子,完全是看在自己哥哥的面子,那个女人甘愿为贵妾,还会稀罕一场婚礼吗?
“一周后。”只是没想到,寒月还是给出了时间,嘴角还挂上了一丝笑意。
“哥,她……”寒星听后大为惊讶,张口想要说什么,可看到寒月那冰冷的眼神,还是适时闭嘴。
“贵妾的含义,我希望你们给我烂在肚子里,尤其是当着京垚的面!”寒月平淡的说出这句威胁的话,就不再言语。
雨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寒月的书房的,为了那个女人,哥哥不惜远赴边城一呆就是半年,也是为了那个女人,哥哥不惜得罪所有大臣,就为给她一场盛世婚礼,可是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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