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表情,寒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起身离开了房间,期间没给京垚任何一句解释。
寒月走后,京垚试图打开过房门,却发现和自己所想的一样,门就像是被焊丝在了门框之上,纹丝不动,明明没有上锁,却比上了锁还要结实。
再一次打了一个哈欠,京垚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床,明显有那个男人用过的痕迹,可此刻的京垚是真的困了,走了一夜加上守了一天的城门,加上此刻应该已经算是深夜。
京垚也不是什么有洁癖的人,她只是对于要睡寒月的床,还是有那么一丝别扭,纠结再三后,京垚还是抵抗不了困意,躺倒在了床上,闭眼前她就在想,按照自己这犯困的程度,大概被人拿去卖了,自己都没有感觉。
寒月走进书房的时候,扶摇和紫轩正跪在地上,如果细看,都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些别扭,似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可他们的身姿却依旧挺得笔直。
“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寒月走到书桌前坐下,他的面前已经堆了不下三十本书籍,每一本都是打开的状态。
跪着的两人对视一眼,却都没有开口,他们知道这是主子的自言自语,而不是真的要询问自己什么,而他们做错了事,虽然是无意可到底还是放走了京垚,因此只能跪在这里领罚。
“你们回休息吧,把那俩叫来。”寒月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书,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俩人,只淡声吩咐了下,就继续翻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