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距离皇宫,还有一段十分遥远的路要走,可她却觉得自己走的是希望,而不是路。
京垚走了整整一夜,差不多将近六个小时,才走到了那个所谓皇宫门口,看着面前恢弘的建筑,在看到城门口那些检查身份的士兵,京垚顿时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她在边城生活的十分安逸,只是因为那里不需要身份牌子罢了,而进入皇宫,是需要登记的,并且这里的登记十分严格,毕竟这里的皇宫,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可无论是采买还是其他,都需要身份牌子,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身份证,奈何她京垚在这夜雪国内,就是个十足十的黑户。
在城门口转悠了整整一圈,幸好要进城的人很多,周边还有客栈之类的,所以京垚站在那里,也就显得没有那么突兀。
看着越来越少的人群,京垚站在原地已经整整一个白天,肚子发出抗议的咕噜声,可想想自己那干瘪瘪的荷包,她还是决定忘记自己有肚子这么一说。
可就算是这样,观察了一天下来,京垚依旧没有想到如何混入城内,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遇到大祭司那一天,似乎忽悠将自己透明化。
想到这里,京垚连忙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心念一动间,瞬间隐去身形,向着城门口的房间,快步跑去,在城门闭合的一瞬间,京垚进入了城门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