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么对我?”闭上眼在睁开,京垚缓缓的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没有记错,最初的最初,这个男人明明对自己是起了杀心的。
“舍不得。”男人收紧了手臂,叹息一声后,缓缓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他知道京垚一定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可此时此刻,他却希望她可以记住。
“阿垚,我叫寒月,以后就是你京垚的夫,一定,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寒月开口说完,汉族了京垚的耳垂,让京垚忍不住浑身一抖。
似是不受控制般,寒月翻身而上,在京垚的耳边,不停的说着自己的名字,直到京垚缓缓的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直到日头西沉,京垚才再一次睁开双眼,缓缓起身忍着身上的不适,抓起床边的衣物,才向着屋外走去,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似是耗干她所有的力气般。
脑海中的记忆,似乎变得更加的杂乱,隐约间记得那个大祭司,似乎让自己记住他的名字,可努力回想,她似乎依旧记不得他的名字。
心中一阵烦闷,喊来扶摇准备晚餐后,京垚就转身去了浴室,虽然身上已经清爽,可她还是想要泡进水中,似乎只有泡在水里,她才可以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泡在水中放空思绪,除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京垚发现自己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越是努力回忆,男人的脸就会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他说过的话,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脑海中,变成一片空白。